《網球王子》【原創/手冢】繁花似錦,夕陽無限

- 網球王子
慕裳荒原:嗨,這里慕慕,大家多指教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壹
有人說,太早驚艷不是件好事,那樣的話,就再也看不到別的風景。
手冢還記得,第一次見到北宮清的時候。
穿上了青春學園的制服,他第一次來到了這所學校。青學很大,滿園櫻花,滿園淡淡的粉色,點點簇簇,殷殷成串,在枝頭盛開,繁華綺麗中帶著絲絲溫柔的氣息,櫻花的花瓣慵懶的落在學校門口的道路上,蒼藍色的天空在滿眼粉色中露倩影。陽光從枝葉間流泄出來,如同千萬流螢,在粉紅色中起舞,最后落在地上,留下淡淡的光斑。
光斑落在女孩的頭發上,帶了溫柔的慵懶。
手冢愣了片刻,他避開眼鏡上的陽光,看著眼前的女孩。
女孩身材纖細高挑,穿著青學綠色的制服,背著一個黑色的包,包上掛著一個小巧的玩偶。女生的頭發服帖的落在纖巧而修長的頸上,在肩膀上落下點點碎影,她的腿極為纖細修長,黑色的長襪,深棕色的方口皮鞋,她走在櫻花的影中,有花瓣悄無聲息的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手冢忽然明白了,什么叫做驚艷。
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里的時候,收回了目光。才往前走去。
很快,手冢就找到了自己的班級,在二樓的轉角,床邊就是櫻花樹繁華的枝條。“您好,老師,我是手冢國光。”一絲不茍的行完禮之后,他就順著老師手指的方向去了,坐在了靠窗戶的最后一排。他放好自己的東西,環顧四周,他很快就看到了那個女生的背影,坐在他這一列的第二個,女生望著窗外,他看清了她的面容,潔白的如白玉般的鼻,纖長睫毛,清秀的眉眼,仿佛遠山的飛雪一般朦朧清雅,女生微微咬著唇,看得出來,她有些緊張,她交疊著雙臂,望著窗外的滿樹櫻花,嘴唇有些泛白。
很快的,班里的人都到齊了,老師開始點名。
手冢低頭,看著自己指尖的書本。
“北宮清。”老師叫道。
“在。”女生的聲音有些低,卻有一種櫻花盛開般的感覺,女生站了起來,她看起來有些緊張,身子繃的很緊,手指不安的交握著。
很快,老師又點了下一個人的名字,她坐下了,陽光攏在她肩上,好像是一場夢。
或許,這就是一場夢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每一次開學都會有的事情花費了不少時間。再次出去,已經是夕陽西下,手冢打算先去遞交網球部的申請表再回家,網球部的學姐學長們已經在收拾東西,準備結束一天的招人了,手冢快步上前:“學長,這是我的申請。”他把申請表遞給一位學長,學長看了他兩眼,道:“好啊,明天來網球場測試。”“是。”手冢答道。
他轉過身子,往外面走去,卻忽然看見了她。
北宮清和另一個女生站在美術社的桌子前面,似乎也在遞交申請,那個學姐微笑著對她們說了些什么,她們點頭答應,手冢沉默的看了一眼美術部的介紹和地址,離開了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貳
像你耳邊的碎發,像你低回的眼眸,像你纖長的手臂,像你淺淺的笑靨,像我放在包里沒有取出的傘,像你沒翻一頁的書。
轉眼,就進入了雨季。天氣變得極為悶熱,天空低低的垂下來,仿佛一片墨染了的畫布,空氣壓抑著干燥,鳥低低的飛,讓人沒有來由的煩悶。
手冢在書店巨大的書架上挑選新到的全球通史的時候,聽見了窗外紛繁的雨聲,雨聲很大,仿佛是樹葉搖曳的聲音呢,籠罩了整個世界一般。手冢嘆了口氣,還好自己帶著雨傘。他抽出一本新版本的全球通史,到收銀臺結賬。
他走出了書店的玻璃門,雨比想象的還要大些,帶著幾乎在天地之間形成了巨大的雨簾,天空被雨水完全籠罩了,讓人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。天地之間一片蒼茫。手冢放下背包,將新買的書放進包里,然后正準備掏出雨傘。卻看見了離他不遠處的女孩。
北宮清靠在書店的玻璃門上,手中握著一本書,她低頭看書,又時不時抬頭看看大雨,她玲瓏的膝蓋微微并攏,手指焦慮的摩擦著書頁。她抬起右臂,將碎發攏到耳后,手指又落回到書頁上。
手冢愣了片刻,沒有掏出雨傘,而站在了她身邊。
女孩回頭看了他,她的眼睛底微微有些泛紫,看到手冢的側臉,清下意識挺直了身子,手指緊緊捏住了書的一角,她垂著眼睛看書,目光卻沒有焦距,她的目光隨著悄無聲息濺起在他們身上的雨絲一般落在手冢的身上,又快速的收回。
兩人站在屋檐下,雨簾從屋檐上滑落,好像講他們與這個喧嘩的世界隔絕。
“請問,手冢同學也沒有帶傘嗎?”櫻花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手冢轉頭看著她。女生的面頰在他轉頭的一剎那微微泛紅了,耳邊的碎發輕輕顫抖了一下。女孩握書的手無聲的落了下來,另一支手扶上了那握書的手。
“是的。”手冢感到了自己的心跳,他只有在劇烈的運動中,在打過一場艱難的比賽后才會有這種感覺,但是現在,比那種感覺又多了些許青澀的溫柔。
清不說話了,她目光落在了雨簾上,又一次拿起了書,但是目光不安的游移著。
“你在看安娜卡列尼娜?”手冢問道。
“恩。”清回答。
“你喜歡托爾斯泰?”手冢問道
“恩。”清回答。
“女孩子不是應該不喜歡這種類型的作品嗎?”手冢問道。
“我喜歡這種帶著客觀歷史感覺的作品。”清輕聲道。
“你喜歡歷史?”手冢問道。
“恩。”北宮清轉過頭來,她的臉龐帶著淡淡的粉紅色,仿佛櫻花的顏色,她的眼睛忽然之間閃閃發亮了起來,書被她抱在胸口,她看著他,目光中有些許激動。
“哦。”手冢淡淡道。
隨后他看到北宮清垂下了頭,攏在耳后的發絲落了下來,遮住了她白皙的臉龐。她輕輕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嘴唇微微有些泛白。
“我也很喜歡。”手冢嘴角悄無聲息的彎曲了一個弧度,道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雨大大小小的下,沒有停過,兩個人也一直在說話,伴著雨聲,手冢從沒有認識到,自己是一個這樣多話的人,他忽然有一種愿望,希望雨永遠不要停。
“剛剛看到手冢同學從書店里出來,手冢同學買的什么書啊?”清問道。
“全球通史。”手冢道。
“手冢同學對歷史了解那么多,應該早就看過那本書了啊。”女生微笑道。
“家里那本被我翻爛了,我買了一本新的。”手冢道。
女生笑了,清澈的眼眸如同一汪水,微微蕩漾著。“這樣啊。”她說。
夜色漸漸從雨水深處涌了上來,雨在車打開的燈光下不見停止。兩個人停止了談話,清望著大雨,微微憷眉。
“要不,你把這個拿去吧,回家太晚不太好。”手冢看見了她眼里的焦急,伸手脫下制服,遞給清。
清愣了一下,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,兩只手緊張的把那本 安娜卡列尼娜 卷了起來。道:“不必了,謝謝你。”
手冢沉默了片刻,抬起的手臂沒有放下,只是道:“拿去吧,明天還我就好。”
清望著滿天大雨,和越來越深的夜色,伸手結果制服,行禮道:“謝謝你,手冢同學。”說罷她收起書本,用手臂支起制服,跑進了雨中。
天地間的蒼茫一片,來來往往開車的人,批雨衣的人,打雨傘的人,她融進了雨里,纖細的身影如同一條魚游進水里般輕捷,在他眼里,她沒有融進人群里,她似乎總是在他眼前一般。手冢也走進了雨里。他似乎忘記了藏在背包深處的傘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下雨后總是晴天,手冢像往常一樣早早坐在了教室,清晨的陽光攏在他肩膀上,他側頭望著窗外枝繁葉茂的櫻花樹,從櫻花樹的枝葉的縫隙里,他忽然看見了她的影子,她包上的小木偶隨著她的腳步微微晃動著,她的手里拎著一個紙袋,他猜想應該是他的制服。
他忽然有些緊張了起來,她會怎樣還給自己呢。他沒有繼續想下去,掏出了世界歷史的課本看了起來。班里已經陸陸續續有人來了。手冢忽然有些期待推門聲。
她走了進來,頭發攏在耳后,纖長的睫羽上面掛了陽光。她迎上了手冢的目光,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小清你來啦。”那個和清一起報名美術社的女生跑了過來,她叫山本惠子,據說和北宮清從小一起長大。
“早啊。”清微笑道。
“小清,你拿的是什么。”惠子看到她的紙袋,頓時就撲了上去。
“沒什么啦。”清笑著,她的臉在陽光下微微有些泛紅。
“是不是你哥哥做的好吃的?”惠子眼巴巴的看著清。
“不是啦。”清急急收起紙袋。
“不看就不看。”惠子鼓起了嘴唇。
清松了一口氣,正準備回到位置上,卻被惠子一把奪過了紙袋,“咦,男式制服?”惠子打開一看,頓時大叫。全班來的學生都停下手里的事情,看著北宮清。北宮清臉驟然紅了,纖長的手臂絞在了身后。
“唉,我說小清,你什么時候有男朋友啦?”惠子一把摟過清,笑道。
清的目光悄無聲息的落在手冢身上,又快速的收回。班里的男生女生開始竊竊私語。
手冢站了起來,走到了清身邊,拿過惠子手里的紙袋:“是我的衣服。”他又轉向清:“謝謝你幫我拿。”
頓時班里一片安靜,手冢拿過紙袋,在座位上坐了下來,開始看課本。
清也愣了片刻,輕聲道:“不用謝的。”說罷,也回到了座位上。
班里頓時又想起了竊竊私語,直到老師來了。
世界歷史課總是過的很快,手冢抬頭,看見女生映在玻璃上的側影,忽然有一種滿足感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男神難哄:寫得非常好,收藏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本大小姐是兔子:樓樓文筆很好啊!
收藏了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本大小姐是兔子:暖暖,題主加油^0^~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i五十弦i:(? ??_??)?求更新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本大小姐是兔子:暖暖,坐等周日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叁
你身上有淡淡的顏料氣息,外面是斜陽滿天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像是來來回回飛舞的網球,起起落落,高高低低。
手冢換上運動服,拿起了球拍,走到網球場上,每一次拿起球拍,他就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,像是撫摸愛人手指的柔情,但這中間帶了讓人瘋狂的熱情。他總是以為,網球是自己這一輩子最愛的東西,他也慶幸自己能夠遇見它。
球場上的學長在做熱身運動,手冢恭敬的向他們打了招呼,就也開始熱身。轉頭的一剎那,眼前忽然出現了女孩的身影。
濃密的樹蔭下不知何時,支起了一塊墨綠色的畫板,清坐在畫板后面,右手執一支黑色的筆,左手端著顏料盒,在板子后面涂抹著,陽光流泄而下,落在女孩的肩頭,細碎的頭發落下剪影,女孩纖長白皙的手臂在畫紙前來回跳躍,女生微微瞇起眼睛,似乎在捕捉淡淡的光影。現在的她,從容而寧靜,仿佛徜徉在自己的世界里,卻沒有疏離。
她在畫什么,她在畫誰。手冢在心里默默問自己,卻找不到答案。
他身上的動作沒有停下,繼續做著熱身運動。
練習賽開始了,像往常一樣很是輕松。他很快就結束了自己的練習量,打敗了幾個學長。
夕陽西下,他在學長們的贊譽中走出了網球場,他沒有像以往一樣去更衣室換衣服,而是走到了女孩身邊。
清坐在畫板后面,正在進行最后的細節修改,手冢沒有到她身邊,而是隔著畫板站住,問道:“在畫什么?”
清被嚇了一跳,手一抖,純白的顏色一筆走歪,陽光落在了畫上少年的臉上。清呼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?”手冢問道。
“沒什么。”清急急回答,抬眼看著手冢,臉色驟紅,她連忙抬手去遮擋畫上的人。
“你等下要不要去書店。”手冢看到了她的動作,忽然明白了她緊張的緣由,輕輕勾了勾唇角,道。
“好吧。”清的手指握緊了顏料盒,她的手指上沾了一點白色顏料。“不過我沒什么要買的書,倒是想去買些顏料。”清輕聲說。
“好,那你等我一下,我去換衣服。”手冢道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這個時候書店的人很少,手冢站在顏料的專柜前,看清輕車熟路的取來檸檬黃和白色然后結賬。兩個人一起走出去。
“你今天來網球部是來寫生的嗎?”手冢開口道。
“嗯。”清微微咬了嘴唇。
“你畫的什么?”手冢問道。
清咬著嘴唇不說話。手冢又問道:“風景還是人物?”
“沒什么。”清忽然抬頭,看著手冢的眼睛,輕聲道:“還是畫壞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手冢偏頭看著她。
“要不是因為你嚇我,我就不會把白色畫到你的臉上了。”清脫口說道。
手冢愣了片刻,悄無聲息的勾起了嘴角,清驟然意識到,自己說出了自己畫的是誰,臉頓時紅了。
兩個人沉默了片刻,手冢問道:“你家在哪里,離這里近嗎?”
“不太遠。”清輕聲說。“就在前面。”她指了指前方的小巷。“那個里面第三家。”手冢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那是很漂亮的小樓,裁剪的很精致的花園,手冢點頭道:“我送你過去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清好像嚇了一跳,連忙搖手道。
手冢沉默了片刻,伸手把她買的顏料遞給她,說: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清伸手接過顏料,正準備開口道別,忽然聽見了馬路對面的聲音。
“小清。”一個男聲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手冢驟然轉頭,看見了馬路對面的人,他穿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褲,身材很高挑,袖口露出結實的手臂,他的手里拎著一個紙袋,好像是什么食材。
“小清。”他穿過馬路,走了過來,看著清:“沒想到小清你現在就約會啦。”
“哥,不是約會。”清急急的揮手道。
“都收了人家送的東西,還不是約會?”男人哈哈大笑。
“這是我哥哥,北宮源。”清臉紅了,轉頭對手冢說。
“你好。”北宮源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對手冢伸出了手。
“我是手冢國光。”手冢道。
兩個人握手之后,北宮源就又開始打趣道:“小清你什么時候交的男朋友?”
“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清皺著眉頭瞪她的哥哥。
“還不是男朋友,那為什么對他那么溫柔,對我那么兇。”北宮源開玩笑道。
清咬著嘴唇,不說話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手冢和清道別。
“等一下。”清忽然道。
“怎么了?”手冢問。
“哥哥,手冢君,他也會打網球。”清轉頭對北宮源說。
北宮源抬頭看了一眼手冢的手臂和腿部,淡淡道:“是嗎?”
“哥哥能不能和他打一場。”清問道。
北宮源的目光在一瞬間變冷了,抬眼看著手冢道:“你和我妹妹約會的目的就是這個。”
手冢愣住了,清急急回答:“不是的哥哥,不是他要求我的。手冢君網球打的很好,你能不能和他打一場。”
“好吧。”北宮源冷笑道,說罷把手里的袋子遞給清,轉頭對手冢說:“走吧,去前面的街頭網球場。”
三個人往球場走去,清低低對手冢說:“對不起,你別介意我突然想你們比賽。”
“沒事,為什么突然要打網球。”手冢問道。
女孩的手指絞在一起,有些緊張:“我哥哥是三川職業網球俱樂部的部長,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。”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i五十弦i:我覺得題主的文風好干凈清新啊(? ??_??)?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“好。”手冢點了點頭。
比賽開始了,這個時候網球場上沒什么人,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,天空似黑未黑的樣子,在極遠的地方,有一抹淡淡的寶石藍。
手冢和北宮源在球場上站好,北宮源就開口道:“你先發球吧。”
“那就請前輩指教了。”手冢也不推讓,膝蓋微微彎曲,手臂上的肌肉運轉了起來,像是啟動前的儀器。球從球拍上飛躍而出,直擊北宮源的左手。北宮源不慌不忙,后退幾步,輕松的回擊。
清抱著袋子站在一旁,手臂緊緊環繞著袋子,目光有些緊張。
球飛到了手冢那邊,海浪,手冢眼中出現了波浪,如同海浪一般,球被一種無形中的力量席卷到手冢周圍。他抬起球拍,手臂以一種難以想象的姿勢輕輕運動,球拍觸碰到了球,就像是彈奏古箏一般。
北宮源愣住了,他一開始以為手冢是一個想要得到職業界青睞的沽名釣譽之輩,這一場他本身就沒有認真去打,但是當他感受到了這種微妙的力量和手冢接近極致的控制力的時候,他幾乎是震驚了,這個人,北宮源憑借多年的經驗,已經判斷出來,這個人必將是可塑之才。
球悄無聲息的躍入北宮源場內,北宮源暗道不好,是短球,他飛身上網,可是還是晚了,球落在了網前,往回滾去。
北宮源站住了,忽然笑了:“很厲害嘛,你將來一定是個可塑之才。”
“多謝你的夸獎。”手冢面不改色,淡淡道。
北宮源發球了,看得出,他現在已經是很認真的在打球了,球從球拍上甩出,手冢立刻意識到,這一球不好接,它帶著削球似的刁鉆角度,絕對不是業余選手可以達到的速度,還有力道,沒有接觸手冢就可以感覺到球上的力道。手冢快速追球,橫握球拍,左臂橫推,將球推了出去。
“真不錯。”北宮源贊賞道,他上前兩步,他已經可以清楚的判斷是長球,他橫翻手腕,反手一招打斷了球的來路,接著將球斜推出去。這幾個姿勢一氣呵成,幾乎沒有半點多余的招式。
手冢判斷,是短球,他連忙上網。
球拍果真接觸到了球,但是在球拍觸球的一剎那,手冢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力,球在一瞬間旋轉而起,竟往他頭頂上飛去,手冢剛想截擊,球卻掠過他所能控制的范圍,往他身后飛去。
“現在十五比十五了。”北宮源笑道。
天漸漸黑了,網球場上的人多了起來,兩個人的比分很快拉大,球來來回回的飛舞,最終在距離手冢球拍幾厘米的地方落下。
“終于結束了,和你比賽還真辛苦。”北宮源笑道。
“多謝前輩指教。”手冢走上前說。
“你雖然輸了,但是我很看好你,有沒有興趣做職業選手?”北宮源也走上前道。
“我很想那么做。”手冢道。
“你的水準已經很高了,但是你現在欠缺的,是尋找一套自己的打法,我的意思是說,尋找一套適合自己身體的打法,你現在的所有招式,幾乎都對肌肉產生了巨大的壓力,這樣的話,對你自己不好。”北宮源正色道。
“謝謝。”手冢道。
“哎,你到時候一定要加入我們三川俱樂部啊。”北宮源笑道。“哦對了,給你個忠告,在社團盡量不要顯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,不然會惹麻煩的。”北宮源說罷,就往球場外面走去。
“哥,謝謝你啊。”清輕聲道。
“沒事沒事,我也比的很開心嘛。”北宮源笑道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清走到手冢面前,伸手遞給他一瓶飲料,手冢還記得是淡藍色瓶子的汽水,汽水的氣泡隨著她的移動向上升起。
“謝謝你。”手冢接過,說道。
“哎,小清,我也要。”北宮源伸過臉來。
‘“哥哥,我沒錢了。”清看著自己哥哥,一臉無奈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肆
你來的時候,我不知道該傷心還是欣喜。
北宮清在美術部里削鉛筆,細碎的碳屑蔓延到了小刀上和手上,鉛筆在她手里旋轉著,最終變成了鳥喙一般的尖銳形狀。今天要畫靜物。
“哎,你聽說了嗎,網球部剛剛有個學長用球拍打人啊。”一個學姐說。
“真的?你看見了?“”另一個學姐問道。
“當然了,那個一年級的好像叫手冢什么的,大概是嫉妒他網球打的好吧。”學姐說。
清的目光驟然緊縮,鳥喙啪的一聲斷在了手里。
“真過分啊。”另一個學姐道,北宮清卻一把扔下鉛筆,往出跑去。
“北宮,你去哪里啊?”學姐問道。北宮清顧不上回答,跑出了美術部。
今天的天氣很晴朗,天空湛藍而且高遠,白云絲絲縷縷,北宮清從美術部奔跑而出,跑到這耀眼的陽光下,她踩著陽光,往網球場的方向奔跑,穿過放學的學姐學長,穿過抱著書本的老師,穿過種著櫻花樹的路,她急急的奔跑,難以抑制心里的焦躁,卻有一種冥冥的感覺,仿佛宿命。
她跑到了球場,球場上的學長們沒有人在訓練,卻都聚在一起討論著什么。
“請問,有沒有看見手冢同學。”她顧不上禮儀,問一個笑瞇瞇的一年級男孩。
“在那邊護理室。”男生道“正好我也要去,一起過去吧。”
護理室拉著簾子,手冢坐在椅子上,校醫和網球部的女教練站在一旁,校醫輕輕的捏著手冢的手臂,問道:“還疼嗎?”
“沒什么感覺。”手冢回答。
“老師,我想問一下,手冢同學沒什么事吧?”男生問道。
手冢轉過頭來,看見了清,目光忽然起了變化,他站了起來,道:“已經沒什么事了,謝謝你的關心,不二。”
清松了一口氣,行了個禮轉身走了出去。
“不二,那個女生是誰啊?”龍崎教練問道。
“不知道啊,是手冢的女朋友嗎。”不二問手冢。
手冢沒有回答,轉身望著窗外女生的背影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覺,他還是高興的,如果她不是很在意自己,怎么會一聽到自己受傷就跑來,可是,他還是不想讓女孩看到自己受傷啊。
美術部的燈光很陰暗,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在燈光下散發出迷人的色彩,清一個人坐在里面,她還沒有完成規定的靜物內容,她畫的很著急。
手冢輕輕敲了敲門,就推開了門。
清轉頭看到他,放下畫板站了起來:“你沒事吧?”清急急的問他,聲音似乎有些抖。
“沒事。”手冢道,“已經不疼了。”
“你還是去醫院吧。去看看醫生。”清說。
“沒事,只是球拍的擊傷罷了。”手冢彎了彎唇角,道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伍
歲月不會停止溜走,不變的是你的溫柔。
時間轉眼,手冢已經在青學度過了一年的時光,在二年級的時候,兩個人分到了不同的班級,他不能在上課的時候望著她的背影,不過,這也沒什么關系。兩個人的班級隔著一層樓,她總會在陽光下走到他的教室門口,他也會背著陽光走上樓梯。
她的閨蜜們都覺得他是她的男朋友,畢竟他們一起吃飯,一起回家,她沒有社團活動的時候會坐在他的網球場外復習功課,他沒有社團活動的日子會在她畫室門口等待。
繁華開了又凋謝,夕陽卻一天天升起又落下,好像這樣美麗的時光。
“不好意思,同學,能不能麻煩叫下北宮清。”手冢站在清班級門口問一個男生。
男生看了他一眼,對他還很有印象,就進班叫了清。
兩個人走到了樓道的窗前,清靠著窗戶,問道:“有事嗎?”
“今天中午不能一起吃飯了,社團里有事情。”手冢說道。
“好吧。”清微微垂下了目光,但片刻又抬起來,問他:“你們有沒有做英語的隨堂測試?我聽說超級難。”
“對于別人來說也許很難,對于你,應該不難。”手冢道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清舒了一口氣。
“今天晚上有校隊選拔賽。”手冢道。
“好的,那我快點畫,然后就過去。”清笑道。
中午,清坐在位置上畫速寫。“清,你在畫畫啊,怎么不去吃飯?”一個女生問道。
“晚上有事情,想早點畫完社團的任務。”清微笑著回答。
“不會去看你男朋友的校隊選拔塞吧。”另一個關系很好的女生調侃道。
清不置可否,她早已經懶得去辯解了,很多人都覺得手冢是自己的男朋友。她沒說話,低頭畫畫,卻忽然好奇為什么惠子也不在。
一會兒,社團布置的任務已經搞定了,清抱起速寫,去交給學姐。
中午的陽光很是刺眼,清穿過喧嘩的樓道,用手擋開刺眼的陽光,腳步卻忽然頓住了,黑色的皮鞋緊緊靠攏在一起,纖長的手臂死死摟住了自己的畫,她不自覺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陽光最為刺眼處,站著兩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。
手冢背對著她站著,陽光在制服的白襯衫上留下陰影,他對面靠著窗子站著的,正是一直以來的閨蜜,惠子。她的影子落在他的制服上,她正在眉飛色舞的說著些什么,他微微頷首,聽的專注。就像是上午的時候一樣。
眼睛忽然酸澀起來,她感到自己心里仿佛少了些什么似的,空空的難受,她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忍住眼淚。
“哎,你走不走啊?”后面的學長叫道。
清驟然轉身,以前所未有的力氣推開了學長,往樓上跑去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本大小姐是兔子:暖暖,題主加油啊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太陽漸漸偏西,快要輪到手冢上場,手冢在場外的椅子上系好鞋帶,環顧四周,她還是沒有來。他心里忍不住升起一點失望,明明說好會來的。但是他不能再等了,他拿起球拍,進了場地。
影子被拉長了,他微微垂頭,看見了地上交疊的影子,他連忙轉頭,女孩不知何時已經來了,站在他身后,女孩的劉海微微卷著好像有點濕漉漉的感覺,她的眼底微微泛起了紅色,手指糾纏在身后,嘴唇蒼白。
“你來了。”手冢看著她,他忽然發現女孩和平時不大一樣,她好像哭過了。“怎么了。”手冢問道。
“沒什么,你比賽加油。”女孩垂下目光,不看他,她的聲音也和平時不太一樣。
手冢也不再說話,他轉身來到了球場。
網球來來回回,手冢顯得有些急躁,他很快的結束了比賽,正式當選為正式隊員。
比賽剛一結束,他就往場外看去,場外的一切似乎都籠罩在夕陽的陰影里,可是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。手里的球拍被緊緊握住,他簡單的應付了前來道賀的學長,轉身問站在一旁的不二:“你有沒有看到北宮?”
不二笑了笑:“她剛剛還在這里,等確定了你一定會贏就走了,她好像有點傷心。”
手冢微微皺眉,成為正選的喜悅很快就被沖淡了,他問:“她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哎,女孩子的心思很難懂。不過,我覺得你還是問明白好。”不二笑道。
手冢感覺,清好像是在躲他,他去找她時,她總會借故很快離開,每次他等她一起回家,她都會用各種理由推辭。他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。也許不二說得對,他應該問明白。
夕陽如同金色的大幕,籠罩了整個學校,窗子散發出明艷耀眼的光芒,一個連著一個,仿佛是一種救贖的火焰,手冢站在她教室的門口,靜靜的等著,今天沒有社團活動,清說她要值日,讓他先走,他假裝答應了,卻留下來等她。
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,清才慢慢的出來,裙擺的陰影落在她纖長的腿上,她轉身鎖門,黑發垂在潔白的臉龐,她的睫毛微微顫動,看不出表情。
“清。”手冢走到了她面前,低聲叫她的名字,清好像嚇了一跳似的,后退了一步,后背靠上了教室的門。
“你沒走?”清輕聲問道。
手冢低頭俯視她,不知從什么時候起,和她差不多高的自己已經高出她許多,他問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沒有。”清避開他的目光,轉頭看向光明磊落的窗子。
“我覺得你不開心,如果有什么事的話,請你告訴我好嗎?”手冢道。
沉默,夕陽依舊。
清忽然轉過頭來,問道:“你是不是喜歡惠子?”
“什么?”手冢愣了一下,說道:“怎么會?”
清沒說話,她垂著眼睛。
“你為什么會這樣以為?”手冢問。
“我想知道,你那天和惠子在說什么?”清驟然抬眼,直視手冢的眼睛。
手冢沉吟了片刻,他伸手從背包里取出一個東西,那是一個木雕的小人,他遞給清:“我問她什么時候是你的生日,為你準備禮物。還有三天,我還沒有弄好。”
清愣住了,她伸手接過小人,木雕的,似乎有些粗糙,但是看得出雕刻的人很用心,小人還沒有雕好,但是看輪廓,依稀是手冢自己的模樣。清沉默了,她感到自己的手指冰涼,她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,她不敢看他:“對不起。”她低低的說。
“走吧,天氣不早了。’”手冢微微彎起嘴角道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六
如果這是你給我最后的禮物,那我寧可不要。
三年級。
手冢開始出現了手臂疼痛的癥狀,一開始他并未在意,直到有一次他幫清提畫箱的時候手臂驟然一疼,畫箱應聲落在了地上,那些大紅,檸檬黃,普藍,白,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碳鉛,擦筆,刷子撒了一地。走在前面的清驟然回頭,滿臉驚訝。手冢也愣住了,他盡量不把手臂傳來的劇痛表現在臉上。
“怎么了?”清并不關心掉在地上的東西,直視著他的眼睛,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手冢皺眉,疼痛不僅沒有減緩,反而加劇了。他下意識的捂住了肩膀。
“你的手。”清快步上前,問道。
“沒事的。”手冢道。
“去醫院,現在就去醫院。”清的語氣從未有過的嚴厲。
接著,大石也知道了手冢手臂的事情,再后來,就是和跡部的比賽。
中午,天氣下起了蒙蒙細雨,龍崎教練坐在辦公室里,翻看著網球有關的書刊。雨聲此起彼伏,卻帶來了輕輕的敲門聲。
“請進。”龍崎教練道。
清走了進來,她的發稍微微有些濕潤,劉海微微卷曲,她抱著一疊資料,資料外面套著塑料封皮,:“對不起。”清低低道,她垂著眼睛,雙手在胸前緊緊交疊。
“欸,你不是手冢的女朋友嗎?”龍崎教練笑道,“怎么,有事啊。”
“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。”清微微咬了一下嘴唇“這是德國一個治療手臂的醫院的資料,我希望您能幫我交給手冢,并且讓他去德國治療。”
“好吧,不過你為什么不自己給他?”龍崎教練接過資料,說道。
“對不起,我覺得我沒辦法給他,我會自私的不愿意的。”清垂下眼睛,眼睛微微有一點泛紅,她連忙說道:“對不起,我要走了,真是麻煩您了。”
門吱呀一聲的關上,龍崎教練長嘆一聲:“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。”這是個雨季,手冢猶豫了片刻后就答應了
雨還在紛紛而下,手冢和清一人撐著一把傘,走在雨中,仿佛他們第一次說話的場景,傘的距離把兩個人隔開了,手冢看著清,欲言又止。
“到了。”清在自己家門口停下,轉頭看著手冢。
手冢微微點頭,抬手和她告別。
“等一等。”清叫住了轉身正要離去的手冢,“這個送你。”女孩的臉在傘的陰影下,眼角泛紅,她纖長的手指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她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本書。
他上前幾步,離她近了些,他的傘輕輕的罩住了她的傘,他伸手接過書,開口了:“我明天就去德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清沒有低頭,她看著他,她的目光盈盈,迎著他的目光,他微微皺起了眉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清吹下眼睛:“你去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她的聲音啞了一下。淚水不可抑制的落下。
“會的”手冢輕聲道。他伸手,第一次撫上了她道臉頰,他觸摸到了盈盈道淚珠,淚水和雨水最大的區別,就是一個滾燙一個冰涼。
飛機準時起飛,飛往德國,手冢看著膝上的書。
村上春樹《挪威的森林》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本大小姐是兔子:暖暖,今天還會更嗎?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羅漢番天印hp:超好看~~~~啊啊啊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德國的日子淺淺淡淡,如同一汪水,微微蕩漾著光芒,手冢按照醫生的吩咐,每天做定量的網球練習,并且努力康復。
他總是會想起她,想起她會在做什么,是否會在下雨的屋檐下躲雨,會在安靜的教室里描摹那些靜物,會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她是否會想起自己?
他們很少通電話,大概只有三次,兩個人只是講了講近況,就不會再說什么了。但是他還是期待著,期待著那天他能夠不是通過電話而是在日本見到她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他收到了青學獲勝的消息,挪威的森林還停留在第23頁,他幾乎舍不得看下去。害怕會早早結束。
德國的機場人很少,他拖著箱子,搭乘飛機飛回日本。終于。
熟悉的空氣撲面而來,他的精神在一瞬間松懈了一下,終于回到故里,回到了這個有她的地方。他知道,自己帶回來的不僅僅是完好的手臂,還有一顆必勝的心。他回來繼續他熱愛的網球。
和她。
日本的天氣陰沉,似乎馬上就要下雨了。街上的車來車往,這個時節,櫻花剛剛凋謝了。手冢順著街道走,正是青學放學的時間,路上穿著校服的男生女生笑鬧著迎著他走過,他忽然希望在這里遇見她。
纖長的雙腿在馬路對面落下陰影,黑色的皮鞋落地又抬起,他的心跳驟然加快了。
北宮清迎面而來,她自己拿著沉重的畫箱,肩上背著包,她看起來又瘦了許多,身影更加纖細,她的頭發似乎長了些,細碎的落在肩上,天邊的云在她白皙的臉龐落下陰影,她和惠子走在一起,淡淡的偏頭微笑,微微泛紅的嘴唇勾起的弧度,和他此時的一樣。
“清。”他難以抑制的叫了她的名字。
他看見她頎長的脖子微微轉過來,她那純黑的眼睛驟然閃爍出無法形容的光華。如同初見時的繁花似錦,夕陽無限。
她飛快的轉身,朝他跑來。
紅綠燈在一瞬間忽換,是車子呼嘯而過的聲音,手冢的目光驟然緊縮。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柒
來不及說喜歡你,來不及牽你的手,曾經的美好,終成幻夢。
車子戛然而止,那是無數種顏色,顏料的五彩繽紛,還有血的鮮紅,那種紅,仿佛是初見時的繁花似錦,夕陽無限。
她躺在那些絢麗的顏色里,如同凋謝了的櫻花。
所有的一切終歸于醫院的雪白,手冢靠在醫院的墻上,從未有過的痛苦和無奈。
這就是所謂命運嗎,這就是所謂命運。
他在一瞬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覺,他聽不見醫生決絕的聲音,北宮夫婦的哭聲和北宮源憤怒的叫喊。他仿佛置身于漩渦之中,天旋地轉。
她就這樣離去了,仿佛一個繁華綺麗的夢境,在一場車禍中,一個那樣年輕美麗的生命煙消云散。
這是夢嗎,還是不該醒來。
來不及說喜歡你,來不及牽你的手,曾經的美好,終成幻夢。像是你的眼淚,像是你的話語,像是說不出的喜歡你,像是還停留在23頁的挪威的森林。
浮生若夢,為歡幾何,還是繁花似錦,夕陽無限。
全文完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慕裳荒原:最后說兩句哈,其實這篇文章是說,青春的繁華綺麗的夢,最終都會歸于沉寂,是記錄我的一個青春的夢,沒有手冢這么殘酷,但是是荒涼的。恩恩恩,就說這么多吧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Aki20101432:是be呀,求雙結局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瑩瑩與容容:寫得超級好呢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茶傷涼悲:寫的很好看(??ω??)??,加油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佳_彼岸:好看,不過為什么是悲劇?? 發布于 2024-01-21 09:20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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